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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20

一条始终在寻找真理的蛆……

彦 宋

Interests
Journey brings us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November 07

天知道……

天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结果。
事事变化那么快。
计划根本就是暂时的自慰。
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天知道。
问天问地问自己,
只能等待。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最近不断在更新自己的信息库。
接触到的新事物让我兴奋,但又让我觉得恐惧。
想要放手,可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迈。
天知道……
October 24

上帝啊!

昨天晚上刚像上帝坦诚了心声。今天就灵验了!
OH MY GOD!

It gonna be ok.

许久不见的欢乐再次出现。现在算是明白自己到底是块什么料了。没郁闷过也不知道欢畅的心情原来这么直得珍惜。他说,其实你是一个很幸福的人。有那么多人爱你,有那么多人在关心你。如果你自己都在怨天由人,就没人可以帮你了。不怨天由人,能做到的人都直的钦佩。总是一再为自己找原因但别人的话总是不能信以为真,或许是我想多了。原本以为临近高考的日子会是人生里最痛苦的日子。想来现在也好受不要哪去。事实终究是事实,关键还在于心态。
October 05

北上

坐在热炕上喝酒吃肉,围着灶台的火锅,乡村小道上的鸡,公路边的驴车……满满当当的关东味。
公路上沿途的风景比画册还美丽。不忍心用相机记录这一切的美丽。生怕破坏了它的面貌。
聂哥不亏是聂哥,信手捏来都是一幅画。
第一次看见聂哥的时候,我7岁,他33岁。记忆模糊了他的摸样。
只记得南方城市的弄堂,夕阳西下,他为我画了我人生中第一张素描。也是至今唯一一张。
今天去了他的工作室,画家的小屋。
也只有北方才能有这样的感觉。
小屋里的油画,略微起毛的画笔,大罐大罐的颜料……夕阳从斑驳的旧木窗照进小屋,暧昧的气氛。
突然想跳舞,轻轻地扭动身子,踮起脚尖来回迈步在不算大的小屋里。
藏银的祈福道具,藏银的如意上还有驱鬼的神脸和神鹿,两顶牛仔帽,一大架子书。
《纽约摄影教材》、《汤加丽人体摄影集》还有许多外文原版的摄影书籍和画册。
西边的窗台上有3盆植物,聂哥说他们老是被他虐待,呵呵。
最喜欢一只白色的布偶,从书店买回来的。应该是个老虎,很民族风。我悄悄的把粗麻绳做成的胡子编成了麻花辫。
还有一张小床,小到不足3尺宽。聂哥闭关后就会在那上面休息吧。
从学画起,一直到出道卖画成为画家,当中要经历的过程,要忍耐的寂寞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September 24

太阳出来了

最近的状态让我感觉有点陌生。每一次重要的事情都怕做不好,事前紧张得不行。但临到场了又自然而然出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我真陌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成长起来的,也不清楚她到底成长到了什么程度。每次出现都给我意外。渐渐开始相信陌生的那个自己是来帮助我的,帮我冷静,给我智慧,使我有勇气面对将来的一切。
September 22

火车

第一次一个人坐火车,竟然来的那么突然。
因为内心的信仰,坚决地打点行装就出发了。
充了手机,买了车票,口袋里只有4块钱。
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知道你会在那里等我。
 
回上海的时候,两个人打打闹闹竟然就到了上海。
像是做地铁一般。
 
火车,终究还是浪漫主义者的意淫媒介。
September 17

Day 7

今天是你离开上海第7天。
上帝在7天内创造了世界,而你在这7天内做了些什么呢。
吃午饭的时候,Monica约我周五去唱歌。怎么办,我礼拜五要去找你的。
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先放下同事的邀请。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能是个事业型的女人了。
今天没睡醒,头还是很痛。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乖乖待在酒店里。
你不告诉我,我也猜得到。
你不承认我也不会当那就是真的。
天又下雨了,还出了灿烂的阳光。
为什么没有彩虹?

Day 6

早上起来,还没睡醒的脑袋就接到老板来的电话。
做错事。。。害得老板要返工。其实也不能全怪我。
算了,她是老板我能怎样。
但是心情down到了极点,以至一天的心情都异常郁闷。
来到久违的学校,大家都还是很疯癫的样子。
Jamie不再画脸了,Sam依然在休假中,Teresa差点又拿出苍蝇拍来。
Dustin到处找小P孩打篮球,自己和一个暴发户一样没得救。
Naima人气暴跌,没人愿意上她的课。。。可怜。。和我一样事业不顺。
September 15

Day 5

又能听见他的声音了。其实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只是有时候自己犹豫而已,犹豫再三,却还是同一个结果,不如早点付诸行动。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是因为她的电话高兴,还是因为别的?她甚至开始怀疑曾经坚信的东西。
 
生活的意义只有自己能定义,而人生的幸福也只有自己能知道。
她希望从此能抓住自己的幸福。

Day 4

从渡假村回来已经过中午。本以为还有精力出去呼朋唤友,她却竟又躺倒在床上昏睡过去,直到被手机铃声弄醒。是他。又是中秋。记得那年他离开上海北上后一直没有给她一个电话。但在那年的中秋没有意想却也在意料之中接到他的电话。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他不在的时间,或许也是因为麻木过后阵痛来得太慢的缘故。她努力想要整理出头绪,唯一清楚的结果就是她依然还爱着她。但他却不知道她爱得有多辛苦。